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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7 04:46 |
說不出再見(第三章)

闇表遊乎?海表遊乎?
故事結局───?(這篇原本只打算寫短篇的文文,到底要何時才寫完啊......)

攻君還是決定闇遊/海馬(闇遊&海馬?)好了,太多的話我是寫不來啦...可是海馬還未出場啊......

前言:
闇遊戲=武藤遊戲:於最後的『黑暗遊戲』中勝出,獲得『武藤遊戲』的身份及記憶於現世生活
表遊戲=武藤遊理:現世中以『武藤遊戲堂弟』的新身份生活,完成千年積木後的記憶被強制消抹


整整一年沒有回家,房間擺設依舊。所有玩具收拾得很妥當,地方也很乾淨,媽媽一定經常打掃了。走到書架上隨意翻弄課本,最後一顗漱漁e早就忘光光。不過,既然它已經是一年前的事,忘光光也是必然的。想到自己要留學一年,所有高一課程要從新開始,似乎也只能輕嘆無奈。突然的敲門聲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進來的人正是與自己一樣擁有一頭紅髮的少年。

「回家後會不會不習慣呢,遊理?」看著他和藹的笑臉,讓我很放心,雖然記憶所及,我應該是從未見過他...

「沒有啦!其實我不覺得身體有什麼毛病,難以置信我曾經在醫院躺了一年呢!」我坐在床沿,笑哈哈地說著。他也安心地笑了,走到天窗下的書桌前翻看著我的書本。透過天窗流洩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淡而長的影子,然後他轉過身凝視著我───很熟悉的感覺,相當地熟悉,就好像我也曾被這情景感動過───雖然以我記憶所及,我應該是從未見過他......

「遊理......」短暫的沈默,然後,他開口:「這裡跟你記憶中的房間,都沒有什麼改變吧?」

「是啊,媽媽相信我一定會甦醒過來,所以才維持原狀。」

「嗯,我也希望你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就好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彷如夢囈的自語自言。我的一切?我之前根本不認識他,他怎知我有沒有改變?他像是發現了自己的失言,轉而擺出一副正經的臉:「過幾天我跟你一同上學,我念的是高二A班,如果你遇上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問題多的是呢!高一的課本要重新再念一次,根本是要再體驗一次地獄的經歷啊!」我眨著眼睛,故意擺出為難的樣子。他忍不住笑出來:「你討厭上課這一點,似乎真的沒有改進呢!不過要在現今的日本社會輕鬆地過活,沒有學識是不行的。你還得要好好念書,不行的話我也可以指導你......」

看著他滔滔不絕地勉勵我,有股溫暖的感覺慢慢充斥著我的心房。他像是感覺到我的注視,訥訥地說話:「我...剛才說錯話了嗎?」我搖了搖頭,笑哈哈回答:「我只是覺得,遊戲大哥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前輩呢!」

「信賴的...前輩嗎......」他像是細味我的說話,這次輪到我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他以溫柔得帶點傷感的紫眸注視著我:「我一直都是值得你信賴的人,現是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 . + . + . + . + . +

現在身處學校課室的我,正回想著昨晚遊戲大哥的說話。

一直都是可信賴的人啊...當時的我只能感動得呆呆地看著他,而他只是微笑著,跟我道過晚安後就退出房間。

在我的心湖內,被他的說話及表情激起的漣漪一圈圈地擴大。感慨地回想昔日的我,總希望有一個好朋友,無論任何時候也不會互相背叛的朋友...那個強烈的願望,甚至可以驅使我去做任何事...

眼睛掃過勤力地抄筆記的同班同學,還有努力授課中的老師,像我這種個子小﹑學業又不好的學生,跟他們根本是格格不入,試問怎可能從他們當中找到可信賴的人呢......

 

由第一堂開始的自我介紹後,然後是老師沈悶的講課,好不容易地捱到小息時間,原本打算溜到高一級的班房跟杏子見面。但這時卻有同學跟我打招呼,問我跟武藤遊戲是否親戚。我點頭承認並表示他是跟我同住的堂兄後,其他人就一湧而上,說什麼高年級的『決鬥王』武藤遊戲是他們的偶像,要我幫他們拿簽名之類,然後又追問我有關他的種種。尤其是女生表現得更瘋狂,什麼生活喜好﹑三圍數字以至內衣褲的顏色,也死纏著要我回答。

以前總是毫不起眼,現在突然被一大堆人圍著,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突然課室外爆出起哄聲,女生更尖叫起來,圍著我的同學突然讓出一條路,從路中間走過來的人,正是話題的中心人物,我的堂兄,武藤遊戲。

四週的人低聲地談論著這位童實野町名人為何而來,其中不時夾雜女生的驚嘆聲。他瞄了瞄其他人,然後親切地對我說:「遊理,你太久沒有來學校,可能有點不習慣,所以我想趁小息時間帶你四處逛逛。」

傻傻的我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拉著我的手拖出課室外去。我們在走廊剛拐彎步下樓梯時,後面的群眾又爆出激烈的起哄聲。但遊戲大哥毫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即使在樓梯上有不少學生看到他也投上形形色色的奇異目光或是交頭接耳,他也只管拉著我的手不停走著,直到走出校舍他才放開我的手。

「想不到你那麼受歡迎呢!遊戲大哥。」我對他投上羨慕的眼光。

「也不算什麼。」他的反應倒是出奇地冷淡。

我們倆人於後園的林蔭大道並肩地走,沒東沒西的閒聊著。

「爺爺,還有其他同學,都說你是『決鬥王』呢!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所謂的『決鬥王』,只是我在海馬舉辦的M&W遊戲咭決鬥都市比賽中,得到的冠軍名號而已。」

「『決鬥王』...還真是有氣勢的名號啊...」我反覆咀嚼這個響亮的稱號,對他投以艷羨的目光:「那你的M&W遊戲咭一定玩得很出色了吧?」

他停下腳步,深深吸口氣,沈寂在兩人之間充斥著。

幾撮金色的瀏海於初秋涼風的吹動下,飄揚於他輪廓有緻的面頰前,使我看不透他的眼神。

「我可以於決鬥都市中得勝...是因為...有很多好朋友支持著我......」他以像是夢囈﹑又像是回憶的語氣訴說著:「城之內...本田...貘良...御伽...杏子...孔雀舞...還有就是...最重要的是......」

涼風繼續颯颯地吹動著,吹走了他最後想說的片言隻語。

「...?」聽不清他最後的話語,向他投以詢問又好奇的眼神。但他卻以陰鬱的表情注視著我,最後艱澀地開口。

「沒有,沒有什麼。」他搖著頭,嘆了口氣。「就是有他們的支持我才可以成功。說起來海馬﹑依西斯也有幫助過我。雖然他們曾經是我的對手。」

「是嗎。原來是這樣子啊。大哥還真是交遊廣闊。」我打哈哈地想緩和僵硬的氣氛:「出了名的人就是不一樣。我就只有杏子一個朋友,如果他們也可以成為我的朋友就好了。」

對於我的答覆,他只是茫然地苦笑著。

初秋的涼風,似是永不止息地,吹拂著佇立於後園林蔭大道的我倆。

然而,我覺得他悽愴的笑容,比入冬的寒風更冷。

【未完.待續】

* + * + * + * + * + *

●如閣下非表遊受同好,以下內容還請繞道而行以免浪費時間●

無責任之廢話3:
【傷痛之門的背後───海表遊的理由】

各位沒有發現,每當海馬出現時,闇遊戲總是第一時間換出來嗎?如果是海闇遊/闇遊海支持者,一定會認為是闇遊戲急不及待跟情郎會面。但在我這種支持表遊戲總受支持者眼中,闇遊戲是怕他可愛的夥伴會被海馬剎到啦~

其實闇遊戲早就發現海馬的『威脅』了。海馬跟城之內﹑本田﹑貘良及御伽的不同之處,是海馬太強悍了───他強悍得可以跟闇遊戲一比高下。所以闇遊戲可以不在乎夥伴跟城之內等人的親密友好,闇遊戲會以為反正他們是及不上自己,夥伴會選擇的人始終是自己(關於這一點,最後發現這是錯誤的:闇遊戲太輕『敵』,不過此點要容後再談)。但像海馬這種優秀的男人,如果夥伴跟他多相處一會,對他的好感就會多一分,所以啦!闇遊戲絕對要斷絕這種情況。

在漫畫中海馬首次出場時(單行本二遊戲9),海馬偷偷地換走表遊戲的青眼白龍,表遊戲發現此事後,為了保全海馬的面子而未有即時發難,可見表遊戲多麼為海馬設想啊(笑)

被揭發真相而老羞成怒的海馬用公事包去砸表遊戲,結果當然是要接受闇遊戲『黑暗遊戲』的懲罰啦(闇遊戲這位『過度保護者』(*注)可不是白當的~(笑))

【*注:有關『過度保護者』解說請參閱前文。】

然後在海馬第二次找碴時(單行本四遊戲26),表遊戲也曾三番四次為海馬的行為自圓其說(海馬對遊戲的自負是因為他是海馬集團的總經理﹑看到海馬建立的海馬遊樂場覺得自己之前錯怪了他)。雜草就要趁它尚在幼苗時要摧毀,如果夥伴因為海馬悲慘童年而更加同情海馬的話,就『後患無窮』了。所以當闇遊戲再次挑戰海馬時,乾脆用『黑暗遊戲』讓海馬躺上一年半載───絕對要趁夥伴未對海馬『用情太深』前先把他KO(笑)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闇遊戲打算讓海馬永遠消失的計畫似乎落空了。在決鬥者王國中海馬甦醒過來,更耍帥地乘坐直昇機到來。(單行本十遊戲85)表遊戲見到如此威風的海馬焉能不心跳臉紅!更是第一時間撲上去歸還牌組,可見表遊戲一直都把海馬放在心上。見到表遊戲如此親善,海馬也不好意思向表遊戲發惡(對城之內就不同而語了),而且更一臉決心+溫柔地向表遊戲表示要打敗貝卡斯。海馬一方面說他不會參加表遊戲們的『友情遊戲』,可是另一方面又向表遊戲解說他曾遇見貝卡斯VS盜賊奇斯發揮異能得勝時的經過,可見海馬根本是擔心表遊戲挑戰貝卡斯會受傷害嘛!

真是不乾脆的男人,不在乎表遊戲的話,就讓表遊戲去送死好了,何必拿城之內開刀,說了一大輪廢話,比了一個浪費時間的決鬥,然後結論就是勸阻表遊戲去挑戰貝卡斯云云。闇遊戲此時還真忍無可忍,再不換出來的話,夥伴就真要被海馬剎到了。可惜事實上是已經太遲了...之後於貝卡斯城樓之戰中(單行本十二遊戲105)表遊戲阻止闇遊戲得勝就是證明之一...

即使於之後『王之記憶』篇之中,當表遊戲打開心之迷宮的傷痛之門(單行本三十三遊戲294),他看到最痛苦的記憶───就是貝卡斯城樓之戰中闇遊戲VS海馬。

表遊戲知道───他清楚地知道,對闇遊戲而言,最痛苦的記憶絕對不會是貝卡斯城樓之戰!(或者表遊戲知道對闇遊戲而言,這次決鬥一點也不痛苦?)

正因如此,表遊戲才明白到心之迷宮中反映的是他們自己的內心,而不是闇遊戲的。

同樣是生死攸關的情況,表遊戲不以闇遊戲的消失(DDD中千年積木被解體)(單行本十六遊戲140)或是城之內的臨死經過(決鬥都市中城之內受太陽神攻擊精神死亡)(單行本二十八遊戲249)作為他最痛苦的記憶。

我們不知道,是否此次是第一次表遊戲跟闇遊戲作對;還是因為此次是第一次體驗到以遊戲殺人,所以表遊戲會認為貝卡斯城樓之戰,是他最痛苦的回憶。不過由此可見,表遊戲絕對是看重海馬。他覺得與海馬為敵,甚至乎要殺死海馬,是一件痛苦得讓他難以忘記的事。

闇遊戲越來越感受到海馬的威脅,也不是毫無道理的。像是洗腦城VS表遊戲一戰中,海馬為了阻止兩人危機的決鬥,而犧牲了青眼白龍;只有海馬推斷到表遊戲精靈之鏡的攻擊,是攻擊表遊戲自己;當兩人一同掉落海後,海馬並不大願意立即把鑰匙交給沈在海底的城之內,要讓他嘗點苦頭(妒嫉表遊戲跟他表白);於決鬥飛行船上,海馬還很『好心地』忠告表遊戲(名義是叫表遊戲轉告闇遊戲),要他把神之卡加在牌組中。

這是海馬跟表遊戲之間,一種很奇妙的溝通方式:凡是海馬想跟闇遊戲對話(或者其實是海馬想直接告訴表遊戲,可是海馬不好意思明言?),而當時出現的是表遊戲,他就要求表遊戲『轉告』給另一個遊戲知道───海馬一方面不相信千年道具的神奇力量;可是另一方面又相信,因千年積木力量下而同時出現了『闇遊戲及表遊戲』的兩種人格存在!?

這時哪門子的不信及相信啊!這就好像是一方面不相信有天主,可是另一方面卻相信摩西得到天主的力量而分開紅海的奇蹟一樣!!!

我們不知道海馬是否妒忌表遊戲長伴闇遊戲左右,因此海馬才會執意要打倒闇遊戲。不過闇遊戲深受高橋和希大神的寵愛,讓闇遊戲戰無不勝,如果海馬想藉著打倒闇遊戲而奪取表遊戲的芳心,似乎是遙遙無期的事了。海馬跟表遊戲的感情戲,似乎也只有在同人女的筆下才可補完它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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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3 16:39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遊戲王.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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